新约综论之《罗马书》 神的义
新约综论之《罗马书》
-- 神的义
胡恩德
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奉召为使徒，特派传神的福音；这福音是神从前借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论到他儿子我主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我们从他受了恩惠，并使徒的职分，在万国之中叫人为他的名信服真道。
（罗一:1-5）
此书的前言
保罗写《罗马书》时未曾到过罗马，不过，踏足罗马是他的愿望。他委托了一位适逢要去当地的人，将此封信交予罗马的信徒。
在信中我们未见罗马教会有什么特别的罪恶或道理上的错误，那么保罗要向他们讲的是什么？主要是讲述救恩，解释这是一个怎样的福音。
我们不晓得保罗为何要写这些信息，或许他盼望建立和造就罗马的圣徒，当中有他所认识的，也有他信主的亲属；保罗十分切望他们有长进，并对主的真理与救恩之道有充分的认识。若我们对救恩的道理有透彻认识，不论对永远的安全或现今的生活均会有把握。这福音是关乎主的拯救，故保罗十分详尽地将主的救恩向他们解明。
保罗在书信的开首说：他是“奉召为使徒，特派传神的福音。”（罗一:1）在他其余十二封书信中，多有提及他是使徒，但未见如此书般提到“我保罗是传神的福音”的。他常在书信开首的问安语中，把所要讲的内容提出来，可见他在此信所要讲的就是福音，是关乎主的拯救。
保罗说他是传福音的人，这福音是神在旧约圣经所应许的（罗一:2）。这福音的中心是论到“他儿子我主耶稣基督”──按肉身说，祂是大卫的后裔；按圣善的灵说，祂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祂是神的儿子。
保罗从这位神的儿子受了恩惠，同时受了使徒的职分。他肩负使徒的职分，要做的是什么工呢？就是在万国中，叫人为主的名信服真道──不是为保罗的名，也不是为教会的名，乃是为耶稣基督的名。保罗接着讲到主那长、阔、高、深的救恩。
按照保罗写信的好习惯，在第八至十七节是他感谢的话和祷告。他表达他渴望到罗马去，一方面建立和坚固信徒，另一方面要传讲福音，好在那里得人归主。他道出他传福音的心志，当然，他不仅渴望到罗马去，而是对任何地区、任何种族的人，都有传福音的热诚。
神的忿怒
为何保罗要如此热烈地传扬福音？从第十八节开始，保罗认真道出他的心底话（即此书的中心题目或正式内容），开首的可以说是引言，现今转入正题。在此他先讲到人的需要：“原来神的忿怒，从天上显明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义阻挡真理的人。”（罗一:18）原来神的忿怒要显出，所以他心里火热，像欠下债务要极力清还般积极传讲福音。
到底这福音要说的是什么？就是人可以脱离神的忿怒！若非接受这福音所传讲的耶稣基督，就没有人能脱离那将要来的神的忿怒。为什么？因所有人都是不虔不义的；神的忿怒要显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若非不虔，若非不义，神的忿怒便不会临到。事实上，任何人，不论是外邦人或犹太人，全都是不虔不义的！
“不虔”是什么意思？“虔”即“敬”的意思。圣经时有将此二字连在一起成“敬虔”一词，但在此只用“虔”字。“不虔”即“不敬”，没有一个“敬”的态度。“敬”的态度是在神面前尊敬神，行事秉承祂的旨意，做人为讨祂喜欢，并非随便而为。昔日亚当堕落后，人很快已离开神，然而对这位神仍模模糊糊地有点认识，但至今有人就说：“没有神！”
中国古人晓得敬“天”，事奉“上帝”。“天”与“上帝”（有时只用一个“帝”字）是互通的，我们可以用“天”代替“帝”字（或“上帝”）。从中国古书所记的“上帝”，看来与现今我们所知、所信、所服的这位神十分相近。
古代巴比伦人虽然膜拜很多偶像，但仍承认有一位创造天地的至高者；对此中国人一直是认同的。北京有一座天坛，让皇帝每年一次在此祭天，崇敬他们称为“天”的，只是另外加上许多怪异的神明。古人虽然膜拜山川河海等，但不像后世的人加上许多古怪的神明；可见他们还未失去那点对神的知识，不像现今的人仿佛完全失去了一般。从中国古籍所记，可窥见古代的周文王，仍是小心翼翼，存着一颗“敬”的心，在“上帝”（或说“天”）面前活动。或许他有占卜和膜拜其他的偶像，但对这位他们认为十分伟大、极有威严、掌管一切者，仍存一颗“敬”的心。
时至今日，离古时远矣，恐怕再没多少人有这样的心。我们身为基督徒，已回转归主，但多时对神仍失于不敬，不太觉得有如此伟大的一位，更与我们有密切关系的神在我们里面。基督徒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人？所以，更没一人不被神定为不虔的了！
你若尊敬祂，便不会作祂不欢喜的事，不以自己为大，反会承认祂为大，更会留意祂的旨意，包括圣经的道！现今的世人全都变成不虔。
至于“不义”，就是“不对”的意思，所以神的忿怒要临到这样的人身上。
本来神看我们全是不虔不义，祂的震怒要临到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谁能逃脱呢？但极其特别，现今有一个从神那里来的福音，一个好消息──祂的儿子耶稣基督要作我们的救主！谁来倚靠祂，便能因祂的死和复活，并在神面前作中保的事实，得以脱离神的忿怒，叫不能逃脱的人得以逃脱！
试想若有人在矿洞里工作，矿洞忽然倒塌，被困的人感到必死无疑。岂料在地面的人，用尽各样方法，竟将矿洞打通，及时将被困者拯救出来！他们本被活埋矿洞，但最终被拯救出来，正如死而复活一般。我们也是如此，本在罪恶之下，神的忿怒要临到我们身上，但在此情况下神给我们这个福音，这个好消息！
曾有潜艇潜至水底，因机件故障未能返回水面。昔日未有完善的救生设备拯救被困者，惟有寄望他们自行修理故障（但多不能成功）。有拯救人员潜到水底，以不同长短的敲凿声与他们沟通，得知潜艇内的人氧气快将耗尽；此刻，拯救人员大为紧张，被困者又觉绝望非常。若此时被困者最终把潜艇修理好，这确是一个福音，一个好消息！本是必死的，竟能意外地死里逃生！
现今我们的境况更不堪，我们无法自我修理，以往那些犯罪的和失丧的情况，实在没法弥补。但现今有这福音──“论到他儿子耶稣基督”，就离不开这位大能之神的儿子，祂从死里复活，把我们救拔出来。
因此，保罗极其热切地传福音，他在引言近结尾处说：“情愿尽我的力量，将福音也传给你们在罗马的人。我不以福音为耻……”（15，16节）接着他提到在这福音里有神的义、神的恩和神的生命赐给人。原来，神的忿怒要倾出，但现今我们得着这福音便可得救，那是神所赐的福音，所以保罗要传讲。
犹太人和外邦人同被定罪
谁是没有犯罪的呢？没有！保罗从第一章十八节至三章二十节，着重指出人的罪，让人看后知道自己也是无望的罪人，或证明世界上的全都是罪人。我们姑且说，第一至三章的重点是“定罪”──神的话借保罗写出来，是要定世人的罪。
第一章从二十节至结束，论及人约三十多件的罪恶，包括敬拜和制造偶像的罪，看来主要是指着外邦人说的；不过其中许多的罪，犹太人都是有份的，只是不像外邦人般敬拜和制造偶像而已。其实，昔日他们也经常拜偶像和行邪术，只是在主前五百多年被掳归回以后，便不再犯这样的罪了。
保罗在第二章提到认识律法之人的罪，特别是指犹太人。虽然上半章没明说是犹太人（只说是会批评人的和晓得神律法的），但第十七节以后便清晰地指明是犹太人。外邦人不认识律法，固然经常犯罪得罪神，甚至犯了罪也不自知；不晓得何为公义、正直和公平。犹太人有神的律法，便知道这些道理，但知道律法并不表示就能满足律法的要求。因此，保罗指出他们虽有律法，但反倒干犯律法！
无论是外邦人或犹太人，都是罪人。上文提及那些外邦人的罪，大部分亦是犹太人会干犯的。在众多罪恶中，首要的是我们向神有不对之处──干犯和得罪神；第一章二十一节说：“因为他们虽然知道神，却不当作神荣耀他，也不感谢他。”接着说他们自作聪明，制造偶像。
人最基本的，第一的罪，就是不尊荣神，不感谢神，不荣耀神！怎样是荣耀祂？这当然包括多方面，但简单来说，就是尊祂为神、尊祂为主、尊祂为大。我们需要认定自己是受造的，不能在祂面前骄傲，不妄求自己的荣耀；若得了什么好处，应当将荣耀归给神，领受了祂的恩惠便要感谢祂，晓得这是神的恩，是神所给的好处。
然而，人虽然知道神，却没有这样行。人如何能知道神呢？“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一:19，20）提到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关乎神和神的义的知识，人不能推诿说：“你们这些传讲神和耶稣的人，从没到过我这里来，所以我没理由沉沦！”事实上，人的本能让人的内心确实有多少关乎神的知识。如人的本能让人知道死后还有事情要发生，所以无论哪个民族，不论文明的或野蛮的，都会认定死后还有事情，认定有神明的存在。若与他们谈论时，可能也会像中国人那样，认为偌大的天地，确有主宰在其中。
神编写了一本十分伟大的“书”──这个天地，这个宇宙！神在此书上写上许多东西，叫人知道有一位神，是不能推诿的。然而，人虽然知道有神，却不荣耀祂，不感谢祂。犹太人更知道神，今日教会的信徒更知道神，但在许多事上却不感谢神、不荣耀神，这是最基本的罪。保罗在第一章所列举的罪恶中，这是最大的罪，是直接得罪神的，如第二十五节所说敬拜偶像，即属此类。其他如第三十节所讲，背后说人和毁谤的罪，都是得罪人，但间接也得罪神。还有第二十四至二十七节论及许多其他的罪，如污秽和情欲的罪等。第二十八节说他们故意不认识神，结果沦落至怎样的地步？“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罗一:29）还有其他种种的罪！
保罗数出这许多的罪恶，为要让我们看到一点：他也是指着“我”来说的！既然如此，怎可说我是敬虔，公义的呢？神的震怒怎不临到我身上？这里提到各样的罪，有人甚至不认为是罪，如“不怜悯人”（罗一:31）。既在此处提出，便以此为罪了──对人该有怜悯之心，而我却没有，这便是罪，遑论其他的罪了。总而言之，第一章讲到人种种的罪，当中较偏重外邦人方面。
接着保罗毫不客气地直接指出犹太人，就是认识律法或认识圣经的人，同样都是犯律法的。“你既是教导别人，还不教导自己么？你讲说人不可偷窃，自己还偷窃么？你说人不可奸淫，自己还奸淫么？你厌恶偶像，自己还偷窃庙中之物么？你指着律法夸口，自己倒犯律法，玷辱神么？”（罗二:21-23）而外邦人虽没有律法，但同在罪恶之下，“都是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无用；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罗三:12）继而提及人的口：“满口是咒骂苦毒”（罗三:14），又提到人的脚：“杀人流血，他们的脚飞跑，所经过的路，便行残害暴虐的事。”（罗三:15，16）还有讲及人的眼，特别是心中的眼：“平安的路，他们未曾知道；他们眼中不怕神。”（罗三:17，18）
保罗引用旧约圣经表明不仅他在第一和第二章数出人类许多的罪，神在旧约圣经也确实如此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诗十四:3）所有人都是不虔、不义、惹神忿怒的，多活一天便积累更多罪恶，也积蓄神更多的忿怒，叫神的忿怒更重临到！神的话既如此说，我们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呢？我们的辩论能胜过这位神吗？既然祂明说没有义人（义即是对的意思），世上便没有一个人是对的。
内心的态度
首先，我们的心不对！从第一章看到，我们只记挂自己，向神没有感恩和荣耀祂的心。我们若有充分感恩的心，就会把自己完全交出，不会乱花一分钱，乱用一点时间。由此可知，我们的心不对，向神的态度不对。我们的心实在没法调较得准确，有时或许好一点，能够读一点圣经和听道，在安静中有主在内心直接教导，故会觉得自己的心不对，需要调较，需要对准神；然而，不久又偏差了！因我们这个人，这个自己是不对的，是不义的，心里的标准是错误的，怎能站得对，走得对！若非主的怜悯，让我们有新生命，将圣经赐给我们，我们始终没法走得对。我们里面的灵魂不对，所行的又怎会是对的呢？或偶有义行，也只属昙花一现而已！
多年前，我从文章中看到一位生物学家研究我们一般食用的虾。当虾脱壳期间，会将一颗沙粒放在腹部，好在水里保持平衡的感觉。这生物学家将一尾虾放在水中，当虾脱壳找寻沙粒时，盆中只放一颗比普通沙粒重的铁沙（或是铅沙），那尾虾遍寻不获沙粒，在无可选择下只能选择铁沙。结果此虾的新壳长出，铁沙在它里面，令它的重量增加，平衡的感觉错乱了，在水中总是侧身而游。
我们亦然！我们的心灵坏了，充满不义，以致生活、态度、言语、思想等，即使小事亦多有不对，且不晓得那是不对的。不过，还有些人良心未泯，虽未信主，时或感到不安；然而，在许多事情上，因只剩下丁点良心，即使做错，仍不自知！我们里面坏透，道德标准全然歪曲，整个人都不对，怎会是公义的人？所以神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三:10）
保罗接着指出“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神的。”（三:11）连我们的意志也是不对的。人生数十载，我们在寻求什么？有谁会说：“我自小不是寻求一件物件，乃是寻找神。我要找到祂，找到以后还要继续寻找。”试想作为基督徒，我们又在寻求什么？若说要寻求神，我们岂非已有了么？我们还要寻求；我们岂非已得着了么？我们还要多得着祂。然而，人并没有寻求神，即不以神为宝贵，视之为一文不值，这已是得罪主了。不寻求神的人是得罪主的，都是“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无用。”（三:12）
神造我们，我们本该在祂手中成为有用的才对；但我们全都变为无用的！神盼望使用一个人，却是不能，因我们不肯被神用，即使有肯的，亦不合用。神吩咐我们这样作，我们不肯依从；神要我们不作的事，我们却又随便去作；神想我们按祂的方法作，我们既不晓得也不按祂的方法而行。我们知道神的意思是要我们向某位亲人传福音，但我们却自觉无用，不知怎样传讲，即或传讲亦没有果效！
以上即为一例而已，其实神是要多方面使用我们的。无论如何，圣经论到我们是“一同变为无用”的，既是如此，便在神的震怒之下！神造我们，本该被神用又合神使用，现今竟然变成不让及不合神用，这岂不应接受神的震怒么！
保罗再说：“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三:12）说了一番定罪的话后，保罗的结论是：“所以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称义，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三:20）意即凡有血气的（包括你我每一个人），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得称为义，或说被神判定为义人──没有一个！
犹太人中有人是有心遵行律法的，但能否遵守？保罗说：“没有一个”！他们虽接受了律法，却是行不来。那么，神为何要将律法赐给人呢？“本是叫人知罪”！使人知道自己行不来，“好塞住各人的口。”（三:19）所有人全都是不行的，没有一个能因行律法在神面前称义。换言之，没有一个能因自己的行为满足神的心，叫神在审判的时候说：“你是义人。”──没有一个！如此的描写，如此的一幅图画，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极其黑暗！
试想一班小学生在课室内，除两、三个之外，所有的学生有爬上台椅的，有作其他的，都在嘈吵、捣乱，忽然老师出现，在忿怒中惩罚全班留堂。若你是其中没有捣乱的一个，心感冤枉莫名。老师对学生难免有冤枉的情形，特别在全班一体处罚之时；神是鉴察人心的，对我们每一个都是明察秋毫。现今祂把我们全体放在罪恶之下，是没有冤枉错判的。
有一次，我在新界听到邻近幼稚园有一位老师教导学生，不知何故要罚全班学生留堂，且不得吃饭。不久，我听到有小朋友的哭声。下课铃声响起，全班学生一定感到毫无希望。设若老师回心转意，取消刑罚，叮嘱学生下次不能再犯，啊！每个学生必立时松一口气。
神赐我们“义人”的资格
现今神说我们无望，完全黑暗，没有人能在祂面前称义。然而，我们在第三章二十一节看见转机，就是那个“但”字。我们是没有义的，但现今有神的义！这义“就是神的义，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并没有分别。”（三:22）与律法无关，是在律法以外显明出来的。我们没有义吗？现今有称为“神的义”的加给我们。在此所讲“神的义”十分特别（在第一章已有提到），并非指神的属性。那么，什么是“神的义”呢？简而言之，就是神送给人一个义人的资格，因为是出于神，所以称为“神的义”。
满清时候，若有人读书不成，考不中秀才、举人之类，本不能得到官职，但当时的政府腐败，考不中者仍可买官鬻爵，以贪污、舞弊的方法取得官职，这是不正当的方法。
我们是毫无办法达到义人的地位，神已宣布我们是无能为力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称义”（三:20）。然而，现今神在律法之外，出于祂的恩典，借着耶稣基督，将这“神的义”白白送给我们。若非耶稣基督按律法的要求而死，且为我们复活，神不会有此恩典──将此义人的地位和资格送给我们，使我们站在神面前就是义人！设若天使查问说：“你有什么义呢？”你可以回答：“人的义，我实在没有，但我有神的义！”那是神所赐的义，与律法无关；神不会因我们遵守了多少条律法而称我们为义。若按照律法，没有人能得着。
神的义是在律法以外，“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并没有分别。”（三:22）不论你生在世上哪一角落，你是有律法的犹太人，或是没有律法的外邦人；不论你是被囚的，甚至是被钉十字架如那与主耶稣同钉的强盗般；也不论你是被人看为是贤人君子的圣人，不论谁，都没有分别！即使别人都视你为好人，你信了耶稣基督后所得的是同样的义，因神的义是满足的义，你不能再加添什么。另一方面，若社会将你弃绝，视你为坏透的人，你信了耶稣基督后所得的也是这满足的义──神的义，与比你“好得多”的人因信耶稣所得的义是相同的，没有任何分别。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三:23）因为所有人都犯了罪，全都不能遵守律法，达不到神的标准，全都缺少了神的荣耀。“亏缺”是指应该有而没有，不是亏欠之意，并非说我们亏欠了神的荣耀。
当神造始祖亚当之时，他身上有神的荣耀；在我们身上本该彰显神的荣耀，但现今我们没有了此荣耀，也没有了荣耀里的公义和圣洁种种，竟成了罪人。世上所有人皆是如此，但如今因信耶稣基督，有神的义加给一切相信的人，并没有分别，这就是第三章二十四节所说：“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的称义。”还有，第二十八节说：“所以我们看定了：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遵行律法。”
简而言之，保罗在《罗马书》第一章十八节至第三章二十节是讲到定罪；第三章二十一节至五章二十一节是讲到称义──借着耶稣基督的救赎，我们因信就得称为义。第四章讲述亚伯拉罕的称义，当中引用了大卫在《诗篇》第三十二篇的说话。亚伯拉罕单单因信称义，不因行律法和割礼，惟独相信神是“叫死人复活，使无变为有的神”（四:17）。
今日我们信神使耶稣基督从死复活，也像亚伯拉罕一样得称为义。保罗以旧约亚伯拉罕的事例为佐证，说明因信称义的道理。他引用圣经论到所有人都被定罪，亦引用圣经说明因信称义之真理，正如第三章二十一节说：“有律法和先知为证。”律法和先知差不多是指旧约圣经。由此可见，这真理是有旧约圣经为证的。
第五章一至十一节论到因信称义而来的种种福气，这些都是借着主耶稣基督而得的。第一节说：“我们既因信称义，就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我们与神之间是完全和好的。第二节说：“我们又借着他（耶稣基督），因信得进入现在所站的这恩典中（现今我们站在恩典的地位上），并且欢欢喜喜盼望神的荣耀（前面是有荣耀的）。”换言之，我们现今有神的义，将来基督降临时，有神的荣耀加给我们。保罗还讲到其他的恩典，其中一点是第十一节所说：“不但如此，我们既借着我主耶稣基督得与神和好，也就借着他以神为乐。”昔日以神为我们的畏惧，现今则以神为我们的快乐──神愿意我们达到此地步。事实上，我们因信称义之后，是可以进到这地步的。
在第五章一至十一节里，有八次“借着他”或“借着主耶稣基督”这类的话，可见我们所得的一切都是借着耶稣基督而得。正如我们以往有许多的祸患，成为罪人，是因为亚当一人；现今，我们同样因耶稣基督一人得生命，得恩典，并许多的福气。因此，由第十二节至这章的结束着重解明我们得着这种种的福气，纯粹是因着耶稣基督一人而来。
我们本该被定罪，但现今有神的恩，因信能够得称为义，还有极大的福气随之而来！求主开我们心灵的眼睛，让我们看到主的恩典何等广大，使我们有感恩和爱主之心；一方面看到自己无望，另一方面又因耶稣基督看到自己有望，祂成为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拯救。■
编者按：本文原刊载于香港喜乐福音堂二○二一年一月份之“音讯”。今蒙准转载以飨读者，特此申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