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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妈妈,我不介意

十五、妈妈,我不介意                

妈妈的一则日记,一九七八年十月

约莫一小时的嘶喊,尖叫,拍击和啼哭声停了下来,整间房子终于又恢复平静。

当我用双手把你接过来搂在怀里,坐在膝上时,这个家再度有了平安,我四岁的儿子,你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泪水,手儿不断地揉着腿上的鞭痕。

妈一边用自己的脸颊把你的泪水拭干,一边轻揉你腿上的疼伤,说:「对不起,孩子,你这么顽皮又不听话,妈妈不得不惩罚你。」

你用充满信心的眼神看着我,很肯定的说:「妈妈,我不怪你打我,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妈妈被你所说的话语深深的感动,我把你抱得更紧贴胸膛,亲吻像雨点般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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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童年的回忆

一、童年的回忆                

记得我四岁的时候,由于日军占领了香港,我们一家人便移居中国昆明。我的两位姐姐宜华和宜兰在乡村里的小学念书,弟弟贻泽年纪太小,不会陪我玩耍,于是我便常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跟自己玩。

虽然那时我还没听过《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可是我却常陶醉在自己编造的美丽世界里,有时候想像自己是一只蝴蝶或蜜蜂,有时又变成了公主或可怜的小乞女。记得有一天,我望着飞得很低的云朵,便高举双手试图去采撷它,可是它们却是那么的高不可及。我失望地躺在草地上,梦想有一天我会长得很高很高,只要一伸手便能碰到天!然而,我最高的时候却始终不超过四英尺十一英寸。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妈从厨房窗口望出去,看见我又在那常呆上半天的花园里,穿梭在野花间唱歌跳舞。她轻轻对自己说:「宜芬这孩子真是充满音乐细胞和想象力,她长大了,我一定要让她学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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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浪子回头

二、浪子回头                

「多少年来我盼望宁静安歇,

      寻求真正和平在我心胸。

      我常独自含泪寻找神的脚踪,

      但我却不愿付出代价,

      或作出任何牺牲。

      所以我彷徨,

      年复一年,无所适从。」

这一段诗节恰好生动地描写我的过去,我花费了许多岁月去寻求真理,但是却走错了方向,骄傲一直使我不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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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杜鹃花开的时候

三、当杜鹃花开的时候                

当我把衣服和书本都放进小旅行袋里,准备带回大学宿舍时,妈妈问了我这句话:「这次你要去多久啊?」

望着桌上那盆含着花苞的杜鹃,我愉快地回答:「妈妈,当杜鹃花开的时候,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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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逃避!逃避!逃避!

四、逃避!逃避!逃避!                

一九六五年当我离开香港到加拿大时,我就像是一个尝试撇下所有知道我过去的逃亡者。我已是一个重生的基督徒,我的嘴边常挂着圣经里的这一节经文:

「……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腓立比书三13下)

其实在我心灵的深处,我怨恨、苦涩、充满愤怒,好像整个世界都亏欠了我。我的基督教信仰仅足以使我感到不安,因为我始终拒绝让圣灵百分之百的控制我的生命。

我对自己说,一踏入加拿大,就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失败、挫折和羞耻;我要过新的生活,把过去的一切销踪灭迹。站在离境闸门的另一端,我对着向我热情挥手道别的亲友及学生们装出笑容,心里却暗暗的说:

「别那么多情吧!我将永远也不再踏上这快土地,你们将成为过去,我的往事与回忆也将统统的留在背后。」

唯一令我撇不下心的是我终日眷念的母亲,一抵达加拿大温城,我便写下这首诗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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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雪中足迹

五、雪中足迹                 

理学院图书馆依旧是又热又闷,学生们一次次的投诉那令人近乎窒息的热气,可是当局却始终当耳边风。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准备第二年的年终考试,从生物学跳到动物学,又跳到有机化学,但没有一样读得入脑。而坐在我旁边的加拿大男生竟把图书馆当成是他的卧房般睡得打起鼾来。我不能怪他,因为这三月的下午真的叫人郁闷得发慌,似乎什么事都走了样。

我叹息,把视线转移到红河(Red River)边的松树群,这河流经曼尼托巴 (Manitoba)大学校园。年终考试前,河水仍冻结着,但到了「考试高温」期,河水也活跃起来,学生们可以看到河中央的流水载着浮冰悠游而下,多少次我真希望能跳上其中的一块浮冰当船顺流而下。

我最欣赏那万年青,经历了五个月的酷冷寒霜仍保持傲人的盎绿,没有它们,一切必变得死气沉沉,让厚厚的雪层摧残了所有的生机。天空灰黯阴沉,好像只要轻轻一碰,随时都会坍塌下来一般。雪花在空中飞舞,从前晚飘落至今。我在加拿大温城的第二个冬天便是这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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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嫁妆

六、嫁妆                

在加拿大期间,我一直在温城的华人宣道会聚会,聚会的地点这三年多来都是借用加拿大人教会会所的底层。后来我们觉得这样的安排非常不方便,于是同心祷告求主赐给我们一个属于自己的会所。一九六九年春天,主给我们预备了一间旧教堂并让我们筹足了购买该教堂的定金。教会筹委通知我们在秋季时便可迁入新会所,吕牧师与建堂筹委忙着向会友要求捐赠家具与其他所需配备。我们每个会员都很积极地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有些弟兄奉献他们的时间为教会粉刷油漆,其他的则帮忙建设间隔主日学班级课室。平日深藏不露的天才与人性弱点也在建造主的家的过程中裸露无余,在主里合一的信念更在众弟兄姐妹彼此间的关怀与为主工作的共同宗旨中充分显明。

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坐在窗前把双脚翘起靠在窗槛上,把头枕在双手上舒爽地歇息。过去数星期来,我的脑袋负荷过重,现在年终考试已经结束,我只等待着领取我千辛万苦得来的第一个大学学位。我应该得好好的休息一阵,因此我决定不让外界或内在的任何事情来烦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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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爱是永恒的

七、爱是永恒的                

「如经上所记:神为爱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9)

这个故事就在加拿大温城开始。

一九六九年的二月,我从《泉源》(温城华人基督徒团契所出版的一本刊物)中读到一位弟兄写的一篇文章,题名为《爱情,何价?憎恨,何值?》它激励我写了一篇文章《幽谷里的宝藏》以及迟些时候写好的我个人的见证,详述在我来加拿大之前神如何改变我的生命。

当时,吴灏桓是刊物的主编,友仁则是编委会委员。他读了我的文章后,对我爱慕的火苗开始在他心房里燃烧。

他回到凌乱的房间内,在日记里写下了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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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主,让我做他的贤内助

八、主,让我做他的贤内助                <目录>

当我还在加拿大时,神已清楚让我知道我将远嫁到新加坡。我以为通过以下的祷告,我已经把自己完全的准备好了:

「主啊,我要成为友仁的贤内助,让他在家里舒服得像个皇帝,在医院里是个成功的医生。我祈祷让我从不在言语或行为上对他有任何伤害。假如我们有孩子的话,我要让他们像王子或公主般在王宫里成长。让我们的家成为过客的歇脚处,也是敬拜神的地方,……所以主啊,请帮助我。奉主耶稣的名求,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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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九、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一九八○年一月,妈从多伦多来探望我们。在她未抵达前,我们便十分兴奋的商讨着许多事:比如要带她到那些餐馆尝尝本地风味,马来西亚又有那些名胜地值得带她去游玩等等……。相见的日子愈近,我们的心情就愈雀跃。

终于等到接机的时刻,能与亲爱的妈妈重聚是何等快乐的一件事!由于分隔在两个半球,我们一次比一次更珍惜相聚的时光,因为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在候机室,我是第一个猎见她那矮小壮硕的身影,穿着碎花上衣白色长裤的她,看来老了许多,我仔细的端详她直至喜极而落的泪水沾满了眼眶。她是老了,但仍是那样的完美、可亲,就与我孩童时所记忆的脸庞相似。对我而言母亲一点也没改变,直到今日每当一想起她,我的心就增添一些温暖。

等母亲休息几天恢复精力后,我们便开始进行策划多时的节目。我们尽情的享受着每一刻在一起的时光;母亲当年已六十九岁了,我们也知道,随着年日的流逝,要她再老远的跨越半个地球来探望我们已非易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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